司炮灰,只能压低声音急切地喊他,“你在哪!别开这种玩笑。”
银枝不是个会开玩笑的人,我知道的,可在这样的环境里,这个假设对我而言足够带来几分安慰。
就好像他也会像我在公司为数不多的那几个同事朋友一样,从某扇门后面跳出来,然后狠狠地吓我一跳。
隐匿在黑暗之中的某个房间里,飘着断续的嘀嗒声,我无法分辨它来自钟表转动的指针或是断裂的水管。
但我却不合时宜地意识到了,我与银枝之间力量的悬殊。即便和银枝同行,我也仍然是那个星际和平公司的小员工维利特。
我忽然又变得清醒了些。
银枝是随时能从和我结伴同行的旅途中抽身而去的,他是位古道热肠又不乏风度的骑士,偶尔妙语连珠,对晦涩的哲学也有自己独到的见解。但他对「纯美」对追寻,是希世难得号的风翼,令他注定不会为谁而留。
看在银枝对我屡伸援手的份上,我想等到必要的时候,坦荡地告别大概是对他最好的祝福吧。
这样等他再想起这段回忆时,就会因为某个出入职场的愣头青而会心一笑。维利特这个名字,也能在他的世界中,停留的更久一些。
我不由地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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