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关心令银枝感到二级烫伤,他不得不再次解释自己听到这个传闻后,悄悄给每天的训练量翻倍了。
我们三个有说有笑地坐在了另一张吧台桌边上。
不过另一个重要的问题此刻正摆在我们面前:难道我们也要以这种十分社死的方式将悲悼伶人从这群戴面具的家伙里找出来吗?
我想我完全没办法理直气壮地开口,有些乐子还是得让专业的人来找。
“悲悼伶人将自己藏在苦难里,假面愚者用笑容掩盖一切。”银枝的手指按在面具上,他的临时面具是金色的,眼眶部位是红色的花纹,和他原本的形象非常和谐。
“简直是绝佳的诡计,才让这样极端的两类人心甘情愿地将同一种面具戴在脸上。”
乐子神的行径实在是有目共睹。
“走吧,我们再换个人……”波提欧回忆起悲悼伶人的习惯,又改口道,“安静、人少、没什么乐子的地方。”
“真是难以想象,那个悲惨的家伙,到底躲在哪个角落哭鼻子。”波提欧毫不留情地评价。
我跟着他们向前走,随口接道:“我甚至怀疑是哪个假面愚者将他带进来的。”
正看着周围胡乱地思考时,我的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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