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那样多的眼泪,至少能救活一个荒星,这是明天对鹫狩的评价。
“小子,遇到什么麻烦了?看在我今天心情还不错的份上,需要我帮你完成一些无伤大雅的恶作剧吗,只需要一点微薄的报酬,明天就让他们吃点苦头。”
“请站得远一些,先生。你的酒味太重了,我正在修行,我的意思是,我正在对抗一切娱乐项目。”鹫狩十分戒备,“报复也是不被允许的,身为……总之,我不会这么做。”
明天几乎是立刻就知道了他的身份。
悲悼伶人完全不懂得隐藏,即使有个群体正在早有预谋地窃取他们的面具,他们固执又死板,拒绝一切欢乐,却对世界反馈而来的痛苦全盘吸收。
他们的人生只有禁欲和苦修,就好像要将全寰宇的苦难揽在身上。
可是没有任何一份文书说明,悲悼伶人需要为星神们的战争、星际和平公司在某些星球上的政策、甚至是某位纯美骑士的牙齿负责。
“请您先走。”鹫狩将自己盖住脑袋的白色斗篷帽拉下来,斗篷边缘的金色花纹几乎遮住他的双眼,但明天还是能看见,那是一双蓝色的眼睛。
像星槎海的天空。
‘明天’到底有多少艘星槎能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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