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愚者和悲悼伶人。痛苦并不会腐蚀我的思维,只是令我的思考更加深入。”
欢愉是毁灭一切的根源,但对无时无刻不被疼痛折磨的明天而言,则成祛疼的良方。
“我试图帮助他,我知道「世界尽头酒馆」里流通着所有的秘密,这样他能来碰碰运气,这是我这位悲惨的人为数不多的善意。”鹫狩的眼泪无声地滚落在桌面上,“但我毕竟……能力有限。”
我看着眼前的这个悲悼伶人,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受到了重击。
他强大而毫无攻击性,悲观而悲悯,像一株毫不起眼的草,却能在不经意间绿了整片荒野。
“这确实是非常难以描述的情感。”银枝也对他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而感到震惊,不过更多的则是欣赏,“若非亲眼所见,我也从没想过假面愚者能和悲悼伶人产生共鸣,一层矛盾叠着一层矛盾,行走在同一命途下的不同身份,命运多么复杂,多么美妙!”
“请允许我以纯美骑士的名义,为你们的爱情伸以援手!”银枝站起身,向他行了个骑士礼。
鹫狩似乎没料到他会做出这样正式的礼节,立刻站起来不停地鞠躬:“谢谢您,列车长先生!”
在阿哈的游戏里果然很难保持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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