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自然也能看出这一点:“如今的贝洛伯格人能重新审视这段历史,恰恰也体现了他们更加开放的心境,这是在和平时刻才会拥有的从容,布洛妮娅小姐以及诸位大臣的能力毋庸置疑。”
门口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我们的谈话。
“是我!波提欧!你们一定想不到我做昨天梦见了什么。”波提欧只是在通知我们他的到访,下一秒就毫不客气地推门进来。
看见我们还躺在床上聊天,他揶揄地“嘿”了一声:“真希望我没打扰你们。”
完全没有道歉的意思。
我选择放弃回答第二句话:“你梦见希莉儿·兰德了。”
“别告诉我你们也都梦见她了?”波提欧以非常潇洒的姿势坐在沙发上,“我在梦里用她的身体上了十几年班!他宝贝的,我要上出工伤了!!”
“但是她完全做得一团遭,你们一定不知道,她统治时期在街上买个苹果都需要额外纳税!”不过那些钱最终也只是流通进了真正掌权的佞臣口袋里,希莉儿·兰德却被他推出来成了众矢之的。
可怜的波提欧,我忽然感觉自己的梦也不算是最糟糕。
哪有什么事是能比得过在自己完全无法胜任的岗位上待十几年?更何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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