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正好还有一些多余的花种。”
瓦丝卡女士感激地向我们道谢,她将自己珍藏的一盆伯爵夫人送给银枝。对她而言,这是拿得出手的最贵重的礼物了,也是她的精心培育制作,先前一直用于展示的非卖品。
据瓦西里先前的汇报,这盆花惹眼到有个深蓝色头发的家伙想盗走它,但因为杰帕德在场而没能得逞。
桑博老兄。
我和波提欧面面相觑都猜出来了是哪位,因为他甚至还给波提欧留了去酒吧的邀请函。
但实际以桑博的能力而言,他大概只是又想来来逗逗杰帕德,对他而言猫鼠游戏似乎永远也玩不腻,狡猾的小老鼠甚至敢往猫咪的脖子上挂铃铛。
一想到我们即将离开贝洛伯格,我就有些舍不得这个琢磨不透的朋友。
当着义愤填膺的瓦丝卡女士的面,我还是在离开前表达了对贝洛伯格安保的赞美。
今天虽然提早收工,我们三个回到歌德宾馆后却没选择一起行动。
考虑到我们即将离开贝洛伯格,银枝决定趁着还有时间去下层区转转,波提欧去付桑博的约。至于我,当然是美美地躺在温暖的宾馆里,享受难得的独处时光,顺便看看明天的活动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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