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但我正在试图为永远的失去银枝而做准备。
银枝说:“我刚刚跟他说过了。”
我抛下他去找维利特了,这小子正在给巧克力蛋糕做装饰的花边,看起来好像没什么事,如果不是他的手抖到无法忽略。
“放下这个丑蛋糕吧。”我承认当时我有些口不择言,在这之后的很久我都后悔对维利特说过这句话。
维利特丢掉裱花袋就去洗手:“没关系,本来也没胃口吃了。”他的情绪非常紧绷,洗着洗着就扶着水池开始干呕。
我知道他很焦虑,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因为比我更了解银枝,所以他知道自己无法阻止银枝的浪漫。
如果他是个战士,他会豁达地和银枝一起奔赴战场,如果他足够哲学,就能说服自己放弃银枝。只可惜……」
「所以这样沉重的故事,不值得让人回味。可我已经说到了最关键的地步,就让我将今天作为这个故事的最后一次记录吧。」
「当时维利特告诉我仍在耳朵边打转,我仍然记得那一句轻描淡写的苦笑中意味着什么,他说:“如果我真的有绝无仅有号就好了,我会将它狠狠地撞在希佩身上。”
我只觉得震撼,然后说:“你想要制作一艘自己的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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