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了三年。
梦中是一个女人,如水仙花那般美的虚渺,透着七分不真实之感。
她的琵琶如昆山玉碎。
她作的诗如脉脉春水满含愁绪。
她在思念一个人——她的丈夫。
他问她叫什么名字。
她不肯吐露真名姓,只说,你可以叫我小水草。
陆锡在梦中与她相处的久了,有一次,终于忍不住酸溜溜的问:“你的丈夫是谁?你怎么一直在等他?他为什么总也不来接你?”
那女人悲凉的笑着说:“他不会来的,他早不要我啦!”
陆锡愤愤不已,破口大骂。
可那女人却执迷不返,非要爱着那个薄情的负心汉。她说:“他也曾策马提刀挡在我的面前,替我遮风挡雨,保我人前尊贵……除了不爱我,他不曾薄待我。”
陆锡心疼地对她说:“可是,不爱而娶,便是最大的薄待了。”
他劝不回一个自撞南墙的人,那女人从他梦中消失的时候,心里仍旧只惦记着自己的丈夫。
陆锡脱离了那梦,顺着记忆中拼凑的蛛丝马迹,寻到了那女人的家乡,在村口的麦田里,偶遇了一位滚的浑身是泥的小姑娘,他怔怔地望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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