兖王眼角抽动。
傅蓉微在这一刻,忽然从他的眼神中,品出了一抹极为熟悉的情绪。
——是嫉妒。
当年她册封皇后时,带头请安的那几个妃嫔就是这样的眼神,不甘,嫉妒,恨意滔天却又无可奈何。
堂堂一个王爷,竟然嫉妒姜煦。
兖王咬牙切齿:“黄口小儿……”
但兖王到底与后宫女人不同,他站在了如今的位置上,手里捏着傅蓉微,尚不到无可奈何的地步。
他望着城下耀目的银甲,道:“以你一命,换她一命,你自刎,我放人。本王入主馠都,立新朝,言出必践。当然,你也可以就此撤兵。本王承诺绝不相拦。但前朝太后……可就留不得了。姜煦,你做个决断吧。”
馠都的城楼那么高,仿佛鸟雀都无法逾越。
所以城上站着的人目光有所不及,他们看不见姜煦干裂的唇上渗出的血珠,和因失血过多而显得苍白的脸色。
更无从知晓他口中刚强行咽下了一口腥腻的血,他左心口的伤,仅偏离心脏不足半寸,经过一路的颠簸与厮杀,反复开裂,幸而他从关外穿来的裘甲厚重,能略遮一二。
三天,姜煦从北到南,纵贯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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