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跌入了凡尘,下坠时被那种熟悉的温情团团裹住,毫发未伤。
“姨娘……”傅蓉微尚未搞清楚今夕何夕,喃喃问道:“您怎么在这啊?”
“哎哟——”另一妇人端着清苦难闻的药碗走上前,絮叨着:“姑娘您这一病,姨娘衣不解带地守了您七天哪!天地观音如来佛……现在可好了,终于醒了,这药看来还是有几分用的……”
傅蓉微的目光先落在了汤药上,继而抬眸瞧清了那张慈眉善目的妇人脸。
钟嬷嬷,出阁前一直照顾她饮食起居的奶娘。
她轻轻哄着:“……姑娘,喝药。喝了药,病就好了,不痛了。”
傅蓉微从生到死再到生,没有任何喘息之机,便被迫接受这样一个离奇的事实——她死而复生,回到了十四岁,那个春寒料峭的三月。
她在这一年生了一场来势汹汹的大病,性命都差点交代进去。
侯府里的下人踩高捧低,日子难捱,她病中连个郎中都请不到。
花姨娘和钟嬷嬷就是这样日日夜夜的守着她,生熬了过来。
傅蓉微倚在花姨娘的怀里,枕着她软绵绵的香脯,比冷硬的玉枕舒适许多,她的目光越过窗外,瞧见院子里有一株白玉兰早
-->>(第6/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