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蓉珍的画。
一幅工笔百蝶戏春图。
宣称耗费了蓉珍半个月的心血,用废了三盒笔,消磨了一圈腰带,日日茶不思饭不想,气血也亏了,人也瘦了,才成就了那么一幅巧密精细的妙手丹青。
傅蓉微一杯茶汤给泡了个稀烂。
整个侯府里谁不知道,蓉珍在她人生的前十六年,所作的最工整的一幅画便是——小鸡啄米。
勉强能看出画上是个鸡,而地上的米个头比鸡都大。
怎么一夜之间,摇身一变,郑板桥附体了似的。
府里的下人们无不纳罕。
而主子们三缄其口,在张氏的威压下,一句实话也不敢说。
傅蓉微才是阖府里最知内情的人。
因为那幅在春花宴上出尽了风头的百蝶戏春图,由她半个多月之前刚刚作成,此刻正挂在她的房间里呢。
傅蓉微上辈子与家中姐妹不亲,但她却十分笃定蓉珍早有心仪的郎君,正是因为那幅百蝶戏春图。
上一世,蓉珍偷了她的画,带到花宴是为了讨一位男子的青眼。
那位男子爱画。
傅蓉微闭上眼睛缓缓吐了口气。
当朝兖王萧磐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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