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蓉微猝不及防又惊又疑,难免一时失了冷静,冲动毁画。
如今不会了。
各人有各人的命数和缘法,傅蓉微很想看看,如果照着既定的轨迹,她不抢也不拦,她们都将去往何方。
蓉珠与傅蓉微道别之后,并未离开梅花亭,而是有意多逗留了一会儿。
当蓉珍怀抱着画慌慌张张跑出来的时候,蓉珠站于高处将一切收进了眼底。
蓉珍一路安然无恙地跑回去,自以为天衣无缝,仔细将画藏进柜子深处,气儿还没喘匀,便听外面吵闹声起,是丫鬟婆子们簇拥着母亲回府了。
蓉珍立刻警告守在门前的丫鬟:“你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若叫母亲知道我出了门,回头我一定碾碎你的手指。”
丫鬟急忙告罪说不敢。
张氏进门换下了繁复的冠袍,只着一身白色的棉纱,抬手便掀翻了一盏滚烫的热茶:“贱人,贱蹄子——”
碎瓷溅落一地。
丫鬟婆子们也悄声跪了一地。
蓉珍一听母亲好大的火气,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推门跑出去:“母亲?母亲你怎么了?”
张氏的一双眼睛都充上了血色,瞧着格外因阴狠,她等着蓉珍半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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