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匠文化粗识,听的一头雾水,似明白又似完全不明白,便问:“那依道长所言,此局该如何破解呢?”
肖半瞎不错言地盯着那扇暗门,答道:“她若硬要留在馠都,也不是不可,无非世代困宥于此,劫数重重,不得解脱。重改花神庙的风水,面向北吧,东南侧堆砌一块太行山石以阻断此地与皇室的地脉,方可得到安息。”
姜煦知道这话是说给他听的。
兖王一派至今称呼傅蓉微仍为皇后,他们不承认她儿子的身份,自然也不会尊她为太后。
肖半瞎离开后,倒也没向兖王告密,他在花神庙中平安养好了伤,亲自督建了园子庙宇和玉塑,那些工匠们听了肖半瞎的忽悠,到姜煦面前要了钱,大张旗鼓从关外折腾了一块太行山石回来,按照肖半瞎的指引,压在了东南方向。
自此,傅蓉微的身后事才算真正安稳。
他独自一人打马归乡,一别馠都十几年。
那些他没有经历过的往事,尽管查过,但依旧模糊。
今日亲眼得见这一幕,他终于相信,当日肖半瞎对他说的话,至少有一半是真的。
傅蓉微找肖半瞎合计过命格。
但可怜她至死都不知道,从一开始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