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蓉微半天不说话,也在打量他。
确实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傅蓉微前几日刚在梦中见了他。
呕心沥血十六年的他,是饱经摧残的雪鹰,退去了一身华丽的羽毛,留下了满身的伤痕和?打磨锐利的眼睛。
那时候的姜煦,与傅蓉微生前所见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可?就?在刚刚,傅蓉微仿佛见到了两个身影的重合,他一直是他,是她?的眼睛太?单纯,竟没有早早的分辨出来。
姜煦眼前一暗。
是傅蓉微上前了几步,刻意站在树荫外?,挡住了他面前的日光。
她?问:“是谁?”
真是一句废话都不肯说啊。
姜煦摸着马鬃,没急着回答,而是说道:“你竟然信了。”
一个莫名其妙路过的人,逾矩莫名其妙撂下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