帘朝我看来的目光,也能体会?到他的谦谦君子意,我听说他早年娶过?一个王妃,可惜那女子福薄去得早,他多年来也不曾再娶。我便大胆让他的人直接回去问他,愿不愿意要我。”
简直是惊人的胆大。就凭林霜艳这少年时?的个性,林家一定头?痛极了。
“但他拒绝了。”林霜艳说。
是意料之中的答案。
“那时?候我刚好也到了议亲的年纪,家世相仿的长辈已频繁走动,有一回,我就在宴上,当众放话,这辈子非颍川王不嫁,哪怕做妾也行……我在祠堂里跪了三天,挨了狠狠一顿打,差点伤了肺腑。父亲气坏了,整个馠都没人愿意娶我了。”林霜艳苦笑了一下:“母亲都已经把白绫送到我房间了,说家里丢不起这个人。可几?天之后,颍川王府里来人了,三书六礼,给足了体面,迎我为?正妃。”
傅蓉微内心除了震撼,就是难以言明的深深感触。她?已经隐隐怀疑,颍川王的死也许另有内情。
林霜艳自从有了那幅画像,常常对着一坐就是一整天,直到晚上点起灯,有人叩响院门?,唱曲儿的来了,总是那一出戏,咿咿呀呀唱起来没够,听的人也不觉得烦。
傅蓉微一开始还作?陪,后来腻了
-->>(第5/1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