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是可以这样的温柔,也可以大大方方的对一个女人表达他的思念和在乎。
明明,他和她每夜都那般亲密,眼下看着他和别的女人调情,为什么他可以将伴寝奴才和妻妾区分的这么清楚,这滋味着实苦涩。
柳玉溪受宠若惊,“帝君竟放下军中要事赶来陪臣妾下棋!臣妾...何德何能,可以使帝君放下社稷大业呢。”
“朕的女人教人欺负,朕自是要放下一切赶来的。”
帝千傲的目光落在洛长安的眉宇,四目交接,从她眼底捕捉到了浓烈的控诉,很明显的,她更加厌恶他了。
柳玉溪委委屈屈的说道,“臣妾好可怜,如今连一个奴才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我素日里与世无争,她偷别的我都可以忍,但她今天偷的是帝君送我的金簪。这是我无论如何不能忍受的。”
帝千傲目光扫过屋内情形,最后目光落在了按在洛长安身上的桂嬷嬷的手,便是这只手把洛长安的发丝扯乱,面颊揪红,他眉宇染上怒色,清冷的问道:“爱妃的金簪找到没有?”
“帝君有所不知,洛长安在龙寝当差,却不知爱惜身份,因她到底是帝君龙寝的奴才,臣妾正等着回了帝君后,搜她身呢。”
-->>(第8/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