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觉得洛长安说的情真意切,丝毫不像谎话,加上昨日洛长安绣护额之事教她很是满意,便对洛长安有了几分偏心,对宋盼烟说道:“外臣的妻子和宫妃亲好,这原是君臣和谐的好事。不过你来的那个当口,玉流宫屋子里丢了东西,按理玉流宫外的人都要拿来受审。你坐吧。”
宋盼烟俯了俯身,便坐了下来,“丢了什么,盼烟可是一无所知,诧异极了。不过,盼烟一定配合调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要知道如此,早该和玉流宫保持距离,那样便不会被牵连了。”
柳玉溪一怔,心凉了一半,错愕的看着宋盼烟,后者就非常生疏的别开脸去,仿佛和她一点都不熟。
太后将血书收起,冷冷笑道:“若是只听你等各自陈述,都自然是冤枉的。哀家自来是不主张用刑罚的,但是这刑罚却是最能测试人心的。人在刑罚带来的疼痛面前,往往屈服。什么真话都能教刑罚给逼了出来。除了英雄那是令外的话,多少英雄教敌人拿住严刑逼供却一字不供。然而后宫里的女子,弱不禁风的,能禁得住什么刑罚呢。”
洛长安重重的将额头磕在地面,轻声道:“奴才请求太后娘娘用刑试真言。奴才必无怨言。”
太后闻言,满意的颔首,心想洛长
-->>(第12/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