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嬷嬷突然叫道:“太后娘娘明察,就如奴婢刚才和您所说,真是这个洛长安见钱眼开,偷窃了溪嫔娘娘的金簪。”
洛长安不动声色的跪着,既然太后娘娘已经将她救下来了,便一定有她说话的机会,她不必急这一时片刻。
太后睇了桂嬷嬷一眼,“你们玉流宫的言论方才这三人被带来之前,哀家已经听的明白了。尔等不必一再重复的说,眼下,哀家要听一听洛长安的说法。”
洛长安听见自己被点名,便深深的磕了一个头,直起身子后,满眼坚定,不卑不亢的说道:“太后娘娘,奴婢用性命担保,奴婢接下来说的话没有半个字不实,这份血书,是奴婢视角下的事情经过。”
说着,洛长安将一份血书自袖中拿了出来,这份血书,她终究还是写了,她相信沾了血的东西是深刻的,是容易撼动人心的。
从兵营到玉流宫二十里路,乘坐马车,快马加鞭也要二个时辰,她有足够的时间,一字一句,刺目惊心。
太后心下一惊,沉声道,“吉祥,呈上来。”
吉祥便将血书自洛长安的手中接过来,转而递到了太后的手中。
太后将血书接过来,细细的读了起来,读完之后,脸上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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