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什么和妃,很重要么,“不准你走。”
“方才拒人千里,现下又不教人走。朕便这般呼之即来,挥之即去?”和妃的父亲最近有大动作,与东征有关,他在密查,需要稳住和妃,“朕生气了,走了。”
洛长安将他面颊拉下,用他教会她的法子,主动用吻描画着他薄凉的唇线,“你若走了,我怎么办呢,昨晚上你就为难我,今天还这样么。”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帝千傲险些放任了自己的情绪,昨天晚上说是难为她,何尝不是在难为自己,忍着不得到是痛苦的。
洛长安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总之不想让他去别的女人那里,潜意识里就是想让他留在自己身边。
或许是为了升官吧,她已经由从三品升为从二品了,把九五至尊留在身边终归是有利的。
就在他拉起她脚踝时,洛长安却当断即断,从他手心溜出,如鲛人般在水流中沉浮隐匿,片刻,已游到对岸,破水而出,氤氲的眸子因为水汽而越发朦胧,望着对面帝千傲那不适的面色,坏坏的笑着,“帝君,扯平了。”
“洛长安,你耍朕?”
“昨天我也这么被您耍了,您将我手臂按着摆布的时候,考虑我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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