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会选哪一条,但刚才在公交车上,她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十年前的这一天,父亲是独自回来的,现在多了一个她。
她成了变数,或许就像蝴蝶效应里的那双翅膀。
为了不让自己成为那个变量,周遇在公交车上便想好了理由,一下车就对周家富说:“爸,我肚子疼,可能刚才凉的吃多了,你先回家吧。”
公交站不远处就有个公共厕所,周遇说完径直往那个方向走,走出一段距离之后回头看,父亲依然站在原地。
他没有往谢家的方向走。
周遇站在公厕后的一块小树林里,这个位置父亲看不到她,但她却可以观察父亲的动向。
她静静等待着——
4:43分。
周遇的视线从手表上抬起,看着依旧站在公交站台的周家富。
不对,父亲为什么不去谢家?他已经等了十四分钟了,到底在等什么?
等公交车吗?
可是,十年前的这一天,四点半到五点半这段时间里,父亲分明出现在了谢家。
有工友的证词,也有目击证人,谢家、甚至谢云胸口那把刀上……都有父亲留下的痕迹。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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