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那是谢云的房间。
“谢云今天不是要去英语老师家里补课吗?”
“我给她请了假,报了全封闭式夏令营,等会儿就要出发。”
“夏令营?可她下周不是要期末考试吗?”这是前几次循环里从未有过的改变,周遇想到什么,“我去看看她。”
次卧门前,周遇抬手敲两下,然后推开门。
屋子里暗沉沉的,一缕风从窗口探进来,试图吹起半阖着的窗帘,为房里送上聊胜于无的光亮。
谢云默不作声坐在床上,对着桌上的书包干瞪眼,似乎正在生闷气。
“怎么了,”周遇走到她身旁坐下,“在生你哥的气?”
谢云依旧瞪着自己的书包,半晌,才肯出声,“他不讲道理!”
“他今天早上不让我去补课,还突然说给我报了个夏令营,今天就要去,就莫名其妙啊……”
“我下礼拜还要期末考试呢!”
乍一听,谢臻确实莫名其妙。
稍稍一想,却不难懂——
这是谢臻经历的第五次循环,无力感已经将他逼到悬崖边上。
谢云可能会死在任何时间、地点,所以无论补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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