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根本没地儿放,恰好这里有间次卧空着,正好放原先房里的床和衣柜。他一个人拆了床架,把东西打包,请工人帮忙把东西抬过来。
于戡在电话里打了招呼,谭幼瑾见到来人往房里抬家具床垫,并不意外。她把工人指引到次卧,意外的是周主任,她从沙发上站起来,目送着工人把床架床垫衣柜抬到次卧,她问谭幼瑾:“次卧是要住人?”
“不住,就是放房东用不着的东西,放完了就锁上了。”
“你新房东男的女的?”
“男的。”谭幼瑾对母亲的敏锐既佩服又无奈,叹了口气,补充道,“家里钥匙都在我这儿,一年也见不了两次面。”
等工人把全部东西都搬完,于戡才来。
谭幼瑾第一感觉是这人真不怕冷,只在衬衫穿了一件连帽衫。她记得他以前也不怎么怕冷,从未见过他穿羽绒服。严冬她裹得像个熊,他却只穿棒球衫。她并不认为是年轻的缘故,她年轻时也很怕冷。
“谭老师,您中午有空吗?我请您吃饭。”
他客气地称呼她“谭老师”,开口闭口您,她也不得不露出一点专属于老师对学生的温和笑容。称呼这事儿很能限定身份。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于戡并不如何尊敬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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