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着。上一条消息是一张天空图。她一面觉得出于礼貌至少应该回复几个字,但是手指刚触到键盘,又把手机放进了包里。
这一天的下午,是谭幼瑾的私人时间。于戡发来短信,说要请她吃饭,为他以前的不懂事道歉。她那时候热心帮助他,他却不识好歹。
这道歉来得太迟,以至于谭幼瑾最开始看到这些字的排列组合,竟有些麻木,等到谭幼瑾把这条短信仔细读了两遍,才意识到发信人的真正意思。
太晚了,然而聊胜于无。他终于认识到自己错看她了。她比他年长八岁,又曾是他的老师,理所当然地宽容些,他有那样一个父亲,很害怕吃软饭的帽子也扣在自己脑袋上,反应过度也不是不可以原谅,毕竟那时候他还很年轻。于是谭幼瑾很大度地说:“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回复完,仍然盯着他道歉的短信看,仿佛刚刚沉冤得雪的犯人,手里捧着赦令,一个字也不敢错过,生怕自己看错了。
于戡却并不打算让这事过去,他主动提出要当面向谭幼瑾赔不是。
搁往常,谭幼瑾会拒绝。伤口愈合了,疤还在,他即使还了她清白,她也不想再和他有什么关系了。但这次不同于往日,她想跟他谈谈房子的事。她希望他能把房子转手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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