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嘴唇，正要开口。
陆延又说话了，而且她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一只手从后方轻轻搭到了她肩上。
“姜笙，还记得我们聊天，你跟我说过你的成长故事，我当时告诉你，不管怎么样，咱们可以破碎但绝不能枯萎，不管遇到何种境地，你要记得先振作自己。”
“我担心你的状态，如果你跟我说声对不起，会让你舒服的话，我愿意听你说这声对不起。”
姜笙万般没想到，陆延要她说对不起，还是在为她着想。
此刻，她开始为她的所作所为愈发的愧疚，眼神流露出深深自责。
“对不起，陆老师。”
她还是不敢转过身，只原封不动站在那里，嘴唇微颤着和他说对不起。
等到她刚说完，就已经有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无声滑落。
“我原谅你。”
姜笙没有太大的欣喜，愧疚之情已经让她无法平静，陆延捏着她的肩膀道。
“不过，陆延也要跟姜笙说对不起。”
他话落，姜笙秀眉微蹙，忍住心里的酸涩情绪，她转身，目光水盈盈地望着他。
“为什么，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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