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雄虫都没出气,怎么消气?憋着气对小雄虫正在生长的身体不好,再说小雄虫还耗费精神力为他梳理精神海,怎么能在这种小事上再受委屈?
不等艾克赛尔抬手对自己的尾巴做点什么无法挽回的事,小雄虫的另一只手摸了上来,轻易斩断艾克赛尔所有念头。
他一动不敢动地停在那。
“你的尾巴这么重,会不会走着走着就断了……?”西泽蹲在雌虫身边盯着他的尾巴看,对伤痕累累的尾巴有莫名的危机感。
“哎,你真的好笨啊,就不能养好伤吗?”西泽又把这话嘀咕了一遍。
红眸眨也不眨地望着小雄虫开开合合的唇,像是不敢相信他还能离自己这么近。艾克赛尔笨拙地张嘴说:“不、不会断……没事。”
“最好是这样。”
西泽拍拍手站起来,雌虫的眼睛也随之抬起。
对着这张与前世一模一样的脸,西泽总觉得自己的言辞仿佛被某个无形系统限制了好多屏蔽词,不能再随心所欲开口了。
他抿了会唇,期间目光一直没离开过雌虫,等他终于措辞完毕,准备开口时,忽然发现不对劲——
半跪在地上的雌虫,某个地方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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