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欲死。
但这只雌虫刚把他从难堪境地救出,他若计较裤子和地毯的钱,岂不在说他的脸面还比不上这两个死物?
不行,他不说。
西泽闷闷地倒回去,大半张脸埋进枕头,露出一只转个不停的金色眸子。
眼珠不可避免又停在被雌虫尾巴撑破的地方,他红着耳尖往被子里缩了缩:“你控制不好尾巴吗?”
“……能。”艾克赛尔垂着眼,“偶尔,不能。”
“那你想过不小心露出尾巴之后怎么办嘛?在家里就算了,在外面你……你多尴尬。”
在巴伦星吓到雄虫可是重罪,没名没分的艾克赛尔绝不会有诺顿·阿克曼今日的待遇。
想到那个讨厌鬼,西泽不甘地咬住唇——如果老爸肯放权给他让他成为堂堂正正的继承者,如果他拥有哈尔家所有的资源,如果……
如果他前世能夺权成功,如果他账户能再多几倍、几百上千倍的财产。
越是沿着这个‘如果’想下去,他想要的东西就越多,而下场呢?他前世已经尝到失败滋味了,他这一世不想再输得那么难看。
打不过我还躲不过嘛?西泽恨恨想,等我把前世雌君安顿好了,我就一个虫去找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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