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是明天被他的雄主从治疗室接出去,而不是今天看见他的小雄主被一只恶心的雌虫送进治疗室。
“……我看见了。”黑发雌虫伸出去的手在空中停顿,没有落在小雄虫柔软漂亮的脸上。
这只手刚刚见过血,碰过肮脏的活物,哪怕他洗了十几遍手也是脏的,他得等伤好脱下这层皮,换层干净的新皮去碰小雄虫。
黑发雌虫的手带着浓浓不甘收回去了。他垂眸痴迷盯着小雄虫的脸,声音又低又冷:“我看见那只医生虫惹你心烦,想让你讨厌我。”
但是他的小雄子没有听信那些话,还说只会要他一个。
原来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小雄子这样勇敢且坦诚,不愿意让其他雌虫近身。
他的小雄子害羞起来漂亮,命令其他虫不要靠近的时候漂亮,急着去见他教训他的时候最漂亮。
……为什么小雄子的亲生父亲能舍得伤害小雄子呢?这是艾克赛尔两世都想不通的问题。不过他能想通的是,他不能让那只老雌虫再活着了。
老雌虫从小到大给他的西泽灌输那么多不好的念头,幸好西泽没有长成老雌虫那样——否则一天换一个雌虫,艾克赛尔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变成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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