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想找虫负责,他很乐意嫁给您。”
“让你们负责不止嫁给我这一条路啊。”
西泽眯了眯眼,突然抬手去扯领口。
“记住我的虫纹长什么样了吗?是什么颜色?我泡澡用的什么花瓣?浴缸有多大?能容纳几只虫?……你都记住了吧,现在在回忆吗?”
白衬衫前两颗扣子根本没扣,稍微一拽便显出白腻腻的脖颈和精致漂亮的小锁骨。他眉一挑,指尖轻轻在侧颈摩挲。
修剪圆润的指甲没半点威慑力,反而把脆生生的一截指头给擦红了。那段暗红虫纹隐隐显现,晕开的红像两片并在一起的玫瑰花瓣。
也有几分像谁吸.吮出来的吻.痕。
戈德温面上一阵红一阵青,虽未做出咬牙切齿的不雅模样,但倒退的两步以及猛然一滞的呼吸让他更显得像没见过雄虫的毛头小子。
他绝不可能承认自己没接触过雄虫,哪怕那些约会统统失败。
“记得越清楚,监狱蹲的也越久。”
金发小雄虫恶劣地笑,漫不经心松开手,任由松垮的领口无法复原地瘫在那,继续露着他白润润的皮肤:“怎样,还想让你那变.态又恶心的朋友对我负责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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