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
唯一解释是——
艾克赛尔在西泽身上用了手段,无论西泽在宇宙哪里,他都能感知到并第一时间出现。
进了充满熟悉香味的房间,艾克赛尔明显感觉到小少爷身体渐渐放松,紧随着,那脾气又冒出来了。
他先是嫌弃艾克赛尔的军装被各种血染得很脏,全是腥气,又嫌弃艾克赛尔抱他抱得太紧,弄得他腿上青一块紫一块,还嫌弃艾克赛尔来得这么晚这么慢。
脚尖挨到柔软床榻的那一秒,西泽立即抱紧雌虫,命令他带自己去浴室:“……都,都没洗干净,不准上床!”
艾克赛尔眉眼低垂:“您不脏,您身上很香,很干净。”
“你是不是又要不听话了!我……”小少爷情绪还未完全褪去,一激动,话音不受控哽咽,本就哭红的眼眸中又渗上水光。
艾克赛尔畏惧小雄子的眼泪,他笨拙又动作幅度很大地更改方向,似是想借此证明他现在听话了:“您别、别生气。”
“我已经很生气了!”
“……抱歉……我……”
“不准再说话了你!越说我越生气!!”
于是西泽就看见艾克赛尔的唇抿得紧紧的,像黏上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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