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再黯淡的颜色触碰到那抹无法忽略的、璀璨夺目的金都会一亮,仿佛这金能提供源源不断的生命力,专治这些要死不活的存在。
“不算,住在同一栋楼,他现在来——”西泽脚尖晃到军雌的裤腿,“你来干嘛?”
艾克赛尔呼吸一滞。小少爷跟同为雄虫的拉姆说话会刻意放缓语调,跟他说话则有微妙的变化,带点儿盛气凌虫的不耐。但这种不耐又离厌恶或真正的命令相差甚远,更像……前世那样踩着他的手问他还敢不敢的撒娇。
“帮您按摩。”军雌低下眸,隐去堪称恶意的欲望。
他现在想的事是他不能做的,但前世做过很多次,他驾轻就熟,怕习惯性地欺身上去,吓到正在跟好友通讯的小少爷。
在西泽眼中,则是军雌乖乖地低下头,一副知道闯入他房间知错的模样。他略感满意。
虽然觉得军雌担心多余——他就在平衡车上站了两三个小时而已啊,中途还下来休息过,吃过小点心,但军雌的关心让他挺受用——宾至如归嘛,这服务可以给五星好评哦。
西泽慢慢坐起身,金眸在军雌垂在身侧的两只大手上转了圈,一边想着这手张开就能握住他的膝盖,一边随口问:“怎么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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