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只剩一盏弱弱亮着的床头灯,军雌出去得无声无息。
西泽疑惑地摸摸颈侧。
刚刚这里可凉了,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碰过一样,是他的错觉?
去见阿多尼斯的路上,西泽注意军雌抿着的唇就没有松开过,整个虫紧绷着,尽管很克制,但手背突起的青筋暴露了某种猛烈又可怕的情绪。
小雄虫剥开糖纸,往嘴里塞了颗糖:“艾克赛尔,你不想我去见审判官?”
“……”军雌喉结微动,“不是。”
“怕我跟审判官说你的坏话?”
想到两个家族并不和睦的关系,西泽迟钝地意识到让艾克赛尔送他去菲尼克斯家的行为,似乎有点不太好。
其实昨天接他回来就不太好了。
那只温柔好看的金发雄虫出现在西泽脑海中。他该不该把这件事告诉艾克赛尔?其实总会知道的,但他现在……还没正式认雄父呢,虽然他们两个长得很像,总得做个鉴定什么的?毕竟菲尼克斯不止一个孩子嘛,又是有身份的军雌,这种事必须慎之又慎。
说起来,艾克赛尔昨天也见到了阿多尼斯,是什么反应来着?西泽怎么想也想不起来,他就记得自己穿了件睡衣……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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