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车,向几十米外的一个小山坳走去。
山坳的环境和位置都不错,既能看到车又能避开人。背Y坡的积雪还没化净,有的地方厚可盈尺,被细雨一浇,变成不堪的黑坨坨。二歪踏着有些粘脚的腐叶和软泥走了五十米远,在一棵桦树上用卡簧刀削下一块树皮,以此当靶子。高寒戴上墨镜,双手平端拧着消音的自动手枪,噗……噗……,一枪接一枪努力将子弹S向靶心。潜意识里,靶心就是朴东旭的眉心。
相b之下,朴东旭可b高寒紧张多了,面对如此难缠的敌手,纵然手段超群,也是老虎吃天,无处下嘴。超负荷的压力像沉重的乌云笼罩在他头顶,每次经过有镜子的地方,他都刻意绕过或低头快走,以免除了面对自己这几天又扩张的秃顶,再看到自己眼中那种狗在凶残暴戾主人面前才能流露出的委屈。虽然这种委屈只是一丝丝,别人看不到,但他自己看得到,只要有镜子的地方就看得到。
自从见到高寒之後,他因无法评估这个对手的难缠程度几乎整夜失眠,厅领导和下属都以为他病了,劝他休息几天。藉着这个由头,他请了病假。g刑警将近三十年了,他有史以来第一次对自己无限热Ai的工作失去了兴趣。
目前他别无选择,只能按高寒的要求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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