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要求医生打的强心针,否则我连一步都挪不动喽!鼎哥只为见你一面,让你给我送终,顺便替我擦PGU。呵呵。可能从头至尾鼎哥给你的钱也没有一千万,就当你赔本了吧!呵呵呵……行了,临Si前能见到你这个臭小子,而且鼎哥还把最不要脸、最难以启齿的糟事儿说了,也算知足了!呵呵呵……你好好活着吧!我去Si啦!咳咳咳……呵呵呵……”
看完视频,高寒眨了眨模糊的泪眼,掏出一支菸点上。他了解鼎哥,虽然Si了,但仍没丢“鼎哥”该有的范儿。这段视频是鼎哥最後的尊严,回想见面时鼎哥的点点滴滴,他知道鼎哥是在检验自己的人X和他自己的眼光。如果自己给他打电话了,就说明自己没有知难而退。如果自己没来这个电话,他就当开玩笑了。这样做,是对人X的尊重。
高寒抹抹泪,谈不上多悲伤,跟当初得知父亲去世时的感觉差不多。无非心里沉沉的,需要静一静。
一个多小时後,高寒恢复了平静。回拨鼎哥的电话,说道:“廷哥,钱给你,发个账号过来。另外,把鼎哥给我,我要让他落叶归根、入土为安。”
“哦,谢谢您高先生!稍後给您发账号。鼎哥走的没什麽痛苦,我们一家已经按照鼎哥吩咐把遗T火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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