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都没定,就被鼎哥约到渔人码头见面。
望着车窗外一成不变的街景,他紧蹙的眉头实在舒展不开。当车子即将驶过孙逸仙大马路的观音像时,他叫住司机,付了车资,在观音像入口下了车。
回东北有啥用呢?家里家外、朋朋友友,张口再多凑个三五十万吗?凭自己这一堆一块,如果实打实的来,最多也就是这个效果了。要知道自己可是刚刚刑满出狱两个多月啊!而且期间还在韩国猫了将近一个月。除了这些根深蒂固的亲朋好友,自己还能有啥社会能量吗?总不能回韩国再去找朴东旭敲诈人家一笔吧?那taMadE也太不地道、太驴马啦!
可是,鼎哥的事义不容辞,没有鼎哥就没有自己的一切舒适和辉煌。乌鸦还知道反哺呢,何况人乎?现在鼎哥落魄了,别说要自己一千万和一个肾,就是要自己去站街和一个半肾,也不能哆嗦半下啊!
想到这儿,高寒m0了m0的後腰,突然想起十多年前鼎哥带就着自己去医院做过化验。当时为了报恩自己还跃跃yu试,没想到这一天真的在十年後到来了。
高寒坐在观音像下的椅子上,一根接一根cH0U着香菸,眉头索成一个疙瘩。
……………………
当晚
-->>(第9/1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