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亢奋地一击掌,廉理事眼放异彩,兴奋地问:“啊依g!是要……是要再摞上吗?”
“摞上!”高寒毫不犹豫。
此时,两个相差十几岁的男人如同战场上的生Si兄弟,同心协力与娱乐场厮杀。
第二把牌又赢了,四十万变成了八十万。
两个男人连交流都省略了,廉理事直接把八十万推了上去。
这把牌赢得更乾脆,闲八点,庄七点,贴着肚皮宰了对方。赢牌的一刹那,两个男人的大手用力击完掌後紧紧相握了一下。
头一个三关很顺利,押闲不cH0U水,二十万变成了一百六十万。心惊r0U跳的感觉让高寒和廉理事脸sE泛红。二人都见过大输赢,激动的不是输赢的钱数,而是那种放手一搏的刺激。无论哪个阶层的男人,胜利才是T现他们价值的唯一标准。人太需要短暂的兴奋了,好像此时血管里奔流的血Ye可以把日久年深淤积而成的烦愁一扫而光。廉理事容光焕发,高寒似乎觉得他额头上的皱纹此时都淡了许多。
高寒脸上飞扬着神采,但内心深处却慢慢平静下来。因为他知道,赌徒的欢悦无非是悲痛的另一个写照罢了。赢和输的紧密相连就好像刚刚廉理事和自己相握的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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