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我来咱们镇子也勤勤恳恳三年了,现在被你们架空了不说,还要让我做这种事情,你们欺人太甚了,我做不到!”李泽北瞪大了眼珠子道。
听到这话,於光华不紧不慢的喝口茶,随後放下茶杯,吧唧了一下嘴巴,看向了李泽北:“泽北同志很委屈呀,看起来你对党和组织有很大的怨言怨气,既然不满意的话,那就不要听从指挥了,你可以去县里面告我,说我於光华徇私枉法,针对你,苛责你,我不拦你,去吧。”
在场的人都是笑了笑,去县里面,傻子才会去。不管能不能告成功,越过上级偷偷状告的行为在哪里都不会受待见。
同级纪委是有监督职责的,虽然可能是个笑话。但程序就是这样,你不按规矩走,那就是跟所有人作对。
谁不担心哪一天你要是不高兴,在背後背刺自己一下?
“我对党和组织没有怨言,我……”
“既然没有,那就服从组织安排,我现在就给你两条路,要麽去杨家村,要麽你不g,或者我不g,你自己选。”不等李泽北说完,於光华直接打断了他,定下了基调。
镇委书记和副镇长如此针尖对麦芒不算少见,只是平日里这些人都是关起门来说话,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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