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跃猜着。
“不是不注目,而是大家都「认可」,觉得很正常的方法。熟人吗?”斌叔问。
“不是,蓝希一家人都住在大祠堂里,而且来往的朋友很少。”林跃答。
“你确定她跟你分开後,不是一个人突然间去散心了?”
“不可能,不可能。下午我和她去了另外一个地方散心,补回今早的心情。晚上我是看她说自己很累,才送她回路口的。”
“关系真好。”
“泥煤,正经点。”
“那麽大概就是,犯人用了一种别人都认为是很正常的办法,带走了蓝希?那这种方法是……”
林跃和斌叔同时想到了。然後去附近问了问,也证实了这点。街坊们在那时候也觉得有点不安,但是对此没办法。
“但这并不能证明,「那个人」带走蓝希,是跟献祭案件有关的啊。我们不是一直在学校里找犯人吗?”斌叔说。
林跃想了想:“确实。那我们先从过去的线索里面找突破口?”
斌叔回想着先前发生的一切事情,十几秒後,“糟糕了!”他恍然大悟,希望不会太迟。
“怎麽?”
“先前我们就在学校里寻找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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