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拔丝苹果,留学的这些年年,全靠吃什么都不挑的嘴,以及强悍得什么都装得下的胃。
当年说给舒澄做拔丝苹果,最后是舒母孟文君孟女士实在看不下去了,亲自给他俩做的。
他对甜食谈不上讨厌,却也没那么喜欢。舒澄不同,她嗜甜如命,一点苦也吃不了,就连生病感冒,都非得吃甜的药。
舒澄吃不了苦,什么苦都吃不了。这是姜至对舒澄的总结。
可现在,她却一根烟接着一根烟地抽,抽得姜至有些厌烦。
他夺过她手中剩下的半根烟,狠狠地踩灭,拉着张脸命令道:“戒了!”
舒澄抬眼看着他,觉得有些好笑,凭什么对她指手画脚?
“怎么?怕伤着你儿子?”舒澄冷笑道。
她不这样说还好,此话一出,只见姜至的脸黑了又黑,他真的恨不得掐死她算了。
“放心,我回来就吃药了,更何况现在也不知道有没有,就算有……”
话还未说完,就被姜至堵了回去。
当然,是用嘴巴堵的。
他托住她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上去。舒澄只觉得头皮发麻,拼命地往后躲。姜至圈住她,将她死死地箍在怀中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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