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泪流满面，心口那种痛，似乎还在残留着，梦似乎是真实发生的，他记得，宁袅袅那不可置信的眼神。
他记得任岁痛苦的眼神，他记得楚清辞失望的眼神，他也记得……苏言眼里的失望，决绝，还有对他的不在乎。
沈清岳痛苦的捂住了头，这个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头发，已经全白了，就像是梦里一样。
梦里苏言借护体金龙，引出天雷，砍坏了星云大阵，自己被金龙打败，失去了大部分法力，最后晕倒了。
所以，梦是真的，他打伤了任岁和宁袅袅是真的，他一剑穿过楚清辞的腹部是真的，他差点把剑穿过苏言的心脏是真的，他伤害了他的弟子是真的，这一桩桩一件件事，都是真的……
这个时候，苏言敲门，走了进来，他看到床上的沈清岳已经行来了，“师兄，你醒了？”
沈清岳点点头，“我……我是不是做了很多坏事？我好像在梦里看到了……我变成了一个疯子，我做了好多错事……”
苏言温柔的笑笑，“不是的，师兄，这不怪你，你的身体被心魔占据了，坏事都是他做的，你不要自责，这些事不怪你的。”
沈清岳垂眸，怎么能不怪他呢？若不是他心智不够坚定，又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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