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您遭遇的这次事件里,我用了三相术来进行了推演。所谓三相,即天象、地文和人相。天象里,令郎昨日出现恶相的概率确实高达百分之十九点六五;地文里,暂时忽略小区周边其他变数,单说室内,假如昨天凌晨时,屋里阳台前的落地门、入户正门齐开,电视机和净化器也在同时运行,再加上这把放了四年之久的霜之哀伤,出现恶相的最大概率大约在百分之十五点六左右;人相上,我看了您一家三口的照片,并无异奇之处,发生恶相的概率不会超过百分之五。”
“那这些概率加起来,是什么意思?”黄日辉追问道。
“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眼下三相概率相乘,发生恶相的总概率,比我一早推算的百分之十一还要低很多。换句话说,这两天您家里,理论上是绝不可能发生命案的。”凌宗夏说出了他的结论。
“那您说说,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难道我老婆和我妈,真就这么巧,是意外。”
凌宗夏没有立即回答,但在他心里却恰恰有着跟黄日辉相反的结论。三相术推演的是事件发生的概率,如果概率过低,但事件依然发生了,那反而不像是自然发生的意外,更像是人为。他之所以没有说出这个结论,是总觉得还有东西没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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