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不巧的是,这位亭士最近也在找凌宗夏,因为凌宗夏到现在都还没支付这位亭士的尾款。
卜贝鲁联系上了这位亭士,二人约好了在嘉模前地相见。
“这小子居然雇了一位亭士,嗯哼,新北咒相师的脸全让他给丢光了。”他不掩讥讽的摇了摇头,将刚刚融化的冰水一股脑吸进了嘴里。
新北咒相师最擅长的就是打架了,无论单挑还是群斗,那可都是祖师爷代代相传的技法。正如他的师父,也即凌宗夏的爷爷,平日里还是以教授柔道为副业呢。
五点三十分,一辆摩托车沿着公路上驶来,在青石板台阶下方的空地上缓缓停下。骑手摘下头盔,是一个英姿飒爽的短发女孩。她将头盔随手挂在摩托车车把上,随后迈步走上了青石板台阶,径直来到了卜贝鲁面前。
“卜sir?”
“梁警官?”
“不好意思,路上耽误了。”
“没关系,我也是刚刚才喝完一杯柠檬茶。不得不说,南澳真的很容易出美女哦。”
梁近诗笑了笑,是一种既礼貌也敷衍的笑容,面对这种低级的搭讪话术出自于一位公职人员之口,实在让她很难恭维。
“基本情况就像我在电话里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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