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必要再浪费彼此时间,索性言归正传。
“如果你只是想知道在嘉模前地发生的事,那很简单,我虽然受托消除了那晚的痕迹,但也仅仅是针对公众做的掩饰。按照惯例,我还是做了一份有限期七天的备份,硬盘就在我的保险柜里,待会儿你自己拿走就是。记得别拿错了,红色的盒字,上面有日期和时间段。”陈开并不遮掩的直言道,说完,还用眼神向卜贝鲁示意了紧挨着酒柜的立式保险柜。
卜贝鲁看着陈开,并没有着急去找那个备份硬盘。
“怕就怕,你现在不止是想知道凌宗夏的下落?”陈开意味深远的说道。
“不知道陈先生对有人想要复制秦始皇这件事怎么看?”
“我都是致仕的人了,我的看法不重要。并且,换作是我来问,我会问为什么?”
“‘为什么’?”
“他们‘为什么’要复制秦始皇吗?还有,幕后主使又是谁?”
“不知道陈先生方便透露吗?”
陈开端起酒杯,隔空向卜贝鲁敬了一下。
卜贝鲁缓缓吸了一口气,将手中的酒杯递到嘴边,一饮而尽。1978年装瓶的威士忌,装瓶时的酒精度只有四十四度,存放至今快有五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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