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当晚你还使用了很多变态的手段,导致唐诗韵小姐面部、身体多处受创。整整三个月,别说有工开了,日常生活都是一件麻烦事。你伤害了唐小姐,现在却说‘帮她’?”
司徒总在听到了“萨满巫师”、“干预”等词汇,原本处事不惊的神色第一次闪现了出了一丝紧张。他立刻意识到,凌宗夏来者不善。
“是师爷苏叫你来的?”他冷声询问道。
“我说过,我今天来找你,没有受任何人委托。”凌宗夏耐性的再次提示了一遍。
“你真以为你能拿misstong的事来威胁我吗?”
“9月7日下午两点,9月3日晚上七点,6月22日日本东京,5月12日大马乔治城,还有很多,司徒先生需要我都说出来吗?”
凌宗夏每念出一个时间地点,就如同定时炸弹倒计时缩减了一秒,使得坐在对面的司徒总脸色愈发变得难看。他经历过许多邪恶,也听闻过许多邪恶,时至今日,自己在面对邪恶时已经很少会有激烈的情绪反应,只不过在许多邪恶之中,自己最不能接受的还是“伪善”。
纯粹的邪恶,可以被人们直接发现并提前做出应对,而当邪恶伪装成为了“善意”时,不仅无法识别,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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