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带着几分不耐烦。
小薇赶紧将凌宗夏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司徒总听完,虽然同样感到疑惑,不过在心中却突然浮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假如刚才凌宗夏所说的是真的,三只纸鹤当中有一只纸鹤可以化解他未来十三个小时内的凶相,自己要是一次性把三只纸鹤都拿在手里,化解凶相的纸鹤可以抵消加重凶相的纸鹤,剩下一只不会有任何改变的纸鹤,赢面岂不是更大?
“我朋友刚才跟我开了一个玩笑,你把这两只纸鹤都给我好了。”他说道。
“啊?好吧。”小薇其实也并不相信纸鹤能带来什么好运,几乎没有迟疑,便将手中的红、黄两只纸鹤交给了司徒总。
全景观玻璃窗外,那只孤独的飞鸟扑腾了几下翅膀,一跃而起,飞向了天空。
凌宗夏再次见到司徒讯时,是在一所私立医院的病房里。司徒讯的牙齿完好无损,只是脸颊上稍微有些淤青,外加左腿和右手臂都打着厚实的石膏。
昨天晚上八点半时,距离十三个小时的打赌限期还剩下最后八十分钟,公司里一位九年资历的老职员,突然闯进了司徒讯的办公室,抡起办公桌上的烟灰缸,对其进行了一通残暴的殴打。司徒讯一向自诩是一名绅士,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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