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不由自主地在攥紧。
他有些难受。
察觉到祝书禾在转身，方向正好是他所在的位置，他内心慌得猛然一震，眼神慌忙躲闪，急忙转过身。
可实际上人家并没有发现他。
他站了好久，久到双腿发麻。
天色逐渐亮透，他们在海边嬉闹、烧烤、唱歌，贺宁在教祝书禾冲浪，她很聪明，没教几下就会了。
可是为什么数学就…
是他教的方法不对吗？
可惜，她再也不会再让他教了。
“我当时看到你们了。”
顾昭平出声打断她的回想。
祝书禾一愣，扭头看向他：“真的？”
顾昭平点头，轻“嗯”了声。
“那你当时在干嘛？起那么早？”
“睡不着，起来跑步，返回的时候看到的。”
祝书禾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感慨他的记忆力，没想到他还记得。
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那个时候她已经疏远他了，想罢，她急忙转移话题，说：“我们拍照吧。”
她带了自拍杆。
俩人都没有多少合照。
兴高采烈地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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