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淑芬就会这样,哭、喊、叫屈,用沉重的亲情提醒他——他欠这个家,他欠这个家里的每个人,这声“爸、妈、大姐、二姐”是永远还不清的情债。他是占尽资源的“男宝”,“集千万宠爱”的顶梁柱,他要撑起这个家。
因为父母这样无止境地道德绑架,冯清河甚至在高考前夕想过自杀,他心理压力太大了,如果高考落榜,那将是这个家庭的世界末日。
这件事他只告诉过宋渝,也是宋渝告诉他,要学会放下束缚,轻松地生活。
吴淑芬的哭声越来越大,冯二强责备地瞪着冯清河,仿佛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可他没有,他只想拿回自己人生的选择权。
仅此而已。
他今年三十二岁,他想自由地生活,他要和自己心爱的女孩永远在一起,这有什么错?
可这话他说不出口。
冯清河叹了口气,捏了捏鼻尖,声音疲惫却坚定:“我不是想跟你们算账,这么多年,我给家里盖的房子,逢年过节给你们的钱,给大姐二姐孩子的学费和补习费,我不想算有多少,因为都是我应该做的。”
“可这所有全部都是建立在我有宁清的基础上,如果我只是个普通的大学毕业生,拿死工资,你觉得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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