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吓晕过去的紫画往外拖去。
二十廷仗,紫画她能受得住吗?
“不要……皇上……不要……!”宁樱发出一声哭喊,想扑过去阻止,却被夏岐铭牢牢箍在怀里。
他低头眼神复杂难辨,清晰地烙进她的耳中:“阿樱,朕依了你,留她一命。但你要记住——从今往后,你的身边,再没有紫画这个人。你的仁慈,只能救她这一次,背主的奴才是万万不能留在你身边了。”
长寿g0ng内殿,烛火早已被夏岐铭亲手掐灭了大半,只留下角落里一盏孤零零的g0ng灯。
散发着昏h微弱的光芒,勉强驱散一隅黑暗,却将殿内其余的空间衬得更加幽深寂寥,如同此刻两人之间无声的鸿G0u。
内榻宽大华贵,宁樱背对着外侧,将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紧紧地贴在床榻最里侧的冰冷墙壁上。
夏岐铭平躺在她的外侧,两人之间隔着一道足以再躺下一个人的、冰冷而空旷的距离。
他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睁开,望着帐顶繁复却模糊的暗影,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刚才宁樱哭求。
那二十记廷杖最终没有打完。太监的板子带着呼啸的风声落下时,是宁樱挣脱了他的束缚,不顾一切地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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