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别的原因,只因为他是皇帝。
只因为他心底那丝微弱得可怜、荒谬得可笑、一戳即破的念想,还在苟延残喘。
他需要一个“万一”,哪怕这个“万一”需要用下面人送上来的无数具无辜焦尸来堆砌,他也心甘情愿地沉溺其中,饮鸩止渴。
他像个输光了一切的赌徒,红着眼,固执地等待着那渺茫的、开盅的瞬间。
那个影子般跟了他二十年连命都可以交给他的玄凌,就这样消失了,没有任何禀报,没有留下一封书信,跟宁樱一起,如同人间蒸发,不留一丝痕迹。
这无声的消失,b任何言语都更具说服力。
玄凌,带着宁樱离开了。
这个念头,在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里,如同冰锥,反复凿刺着他的心脏。
可夏岐铭不愿意相信!
他害怕着,恐惧得浑身发冷,害怕下一刻掀开白布,看到宁樱那张被烈火T1aN舐过的脸。
然而,他更恐惧的,是他的阿樱,是清醒地、主动地、想要离开他!
“除非是宁樱自己想走!是她主动求玄凌带她逃离这金丝牢笼!她选择了玄凌,抛弃了你啊夏岐铭!”
“她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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