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真。病号邢书遥都明显听到了这句话,他友好地点点头,好像在说“我知道了,会安排的”。
……你们真的没问题吗?
就算桃李大学有什么高年级生以大压小的传统,同学们的表现也未免太坦然了。
她忽然产生了一种恐怖的联想。
【该不会是因为——妈妈她花钱买通了学校或者医生,在我的档案上加了一些有的没的、说我是病人吧。】
陈晓嫒不愿意这么猜想自己的母亲,可现实真的很符合这种猜想。
教授的包容,体育老师的让步,学姐的爱护,学生会会长希望我多多锻炼,同学们不介意我大扫除时“摆烂”,军训也要帮我背负重……
一切的一切都在指向“我是病人”的“事实”。
更可怕的是,如果没有这个“事实”,我真的很难通过体育考试。了解这一点又能做到这一切的,只有母亲一个人。
难道母亲真的和学校存在什么幕后交易?
我怎么能这么想……陈晓嫒感到一种窒息般的痛苦。
因为如果事情是假的,自己就是一个瞎猜忌妈妈的坏孩子,可如果事情是真的,自己到底应不应该揭破?
揭破后体育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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