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
顾朝瞳孔一缩,甚至要伸手去夺那杯子了,温泽表情却依然平静,甚至带了些满意。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宝!】
【虽然知道那肯定不可能是血……但温泽真的有种变态杀人狂的美感】
【抱紧弱小可怜无助瑟瑟发抖的自己】
【果然真正胆小的只有我一个!】
温泽举着杯子有些奇怪地看着他们:“你们怎么不喝呀?”
这谁敢喝啊!
二人端着杯子的手都在颤抖,温泽却怎么也不肯剧透,坚持要自己喝下去才有趣。
一旁的金发侍者也就这么安安静静的看着,托盘上只有一个温泽喝空了的杯子,显然是要等到三人都喝下去才会上下一道菜。
顾朝和摄影师对视一眼,心一横,眼一闭,直接把杯子送到嘴边,迎面倒了下去。
好腥……嗯?
顾朝错愕地睁开眼睛。
鼻尖浓郁的血腥味依旧,嘴里却没有尝到半分腥甜或者铁锈,而是浓浓的酸甜。
为什么鼻子和舌头不一样?
“哎呦!”
顾朝还没能感慨多久,就听见旁边传来了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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